◇ 角色屬於各自的親爹親娘,OOC屬於我!
◆ 故事改編自《愛麗絲夢遊仙境》以及個人【DND】冰雪女士跑團中發生的事情以及各自角色的背景設定。
◇ 以下內容純屬虛構、非跑團內容也不代表角色的經歷,只是一個以愛麗絲夢遊仙境為主題的Paro。
◆ 等了一個月沒想到等到一篇砂糖混水篇吧啊哈哈哈哈!!!
◇ 我其實很想飆車,但是可是,這樣我還有後面兩篇的感情篇會沒得寫(。
◆ 我永遠喜歡法雷爾跟露娜這對CP(。
◇ 下一篇我超喜歡,所以!要是我四月中前成功寫到第八章,四月二十號我推生日當天加更!!!(???
狹窄的雪屋、溫暖的篝火……這樣的低溫以及昏暗令人昏昏欲睡。他靠在行囊上撐著臉頰,慵懶地看著雪屋的出入口,不自覺的散發著自己過剩的賀爾蒙,想必只要勾勾手,沒有哪個女人會拒絕他的邀請。
用手指輕輕敲著自己的臉頰,他在心裡默數著時間,微微瞇起眼,在心中又數了次六十後,他終於忍不住伸手,去拿起已經脫下的羽絨衣。可忽然門口傳來了響動,他立刻轉頭望向那個方向,在確認是那抹漆黑後,表情迅速柔了下來。
「露娜小姐,歡迎回來。」
法雷爾順勢拿著手中的羽絨衣迎了上去,他輕輕撫去彼岸身上的雪花,而後者對法雷爾的相迎還有點反應不過來,好一會才輕輕應了聲,這時候法雷爾已經在拉拉她的外衣,似乎想讓她脫掉了。
「先穿我的吧,我的比較暖和。」
「……嗯。」
發現彼岸的目光在看自己的手,法雷爾略為尷尬地收回,同時把自己的外套遞給了彼岸。這該說是習慣嗎……很自然的就去脫對方的衣服了,但在注意到露娜的目光之前,他是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件事的……
他真的很單純的只是,想要替露娜換下已經被雪弄濕的外衣而已。他們不久前剛弄完這座要用來休息的雪屋,進來才不過整理個行囊的時間,轉頭就看到彼岸就又鑽了出去,法雷爾根本沒有機會詢問彼岸要做什麼,所以他方才才會那樣有些焦急的在等待著彼岸回來。
接過法雷爾遞過來的羽絨衣,彼岸像是交換物品似的,對法雷爾也遞出了手中的物品,法雷爾注意到後自然的就去接了,在碰到物品的瞬間他頓了一下,但還是小心的接了過來。
「兔子……抓兔子。」
他手中是兩隻雪兔的屍體。
法雷爾突然覺得兔子們都很厲害,小兔子能在這種冰天雪地生存;大的兔子更厲害了,還能殺掉冰雪怪物呢。雖然處理動物屍體感覺與他的形象不符,但小時候為了生存,做這種事情根本是小事,他依舊記憶猶新,也因此要法雷爾現在做,他也沒什麼牴觸心理。
所以本來只是想請法雷爾拿一下的彼岸,在換完衣服後,看到法雷爾已經熟練的在處理兔子屍體,一時之間忽然不太確定要不要把處理的工作給要回來。大概是注意到了少女的躊躇,法雷爾輕輕笑了聲。
「沒事,我來處理就好。這麼冷妳還出去打獵,很辛苦了,煮飯……我還是可以的。」
「……那就……麻煩了……」
……因為瑪莉安妮說過,她的料理不知怎地,雖然不到難吃,但真的就是差強人意,能把所有料理都做成口糧,只維持最低限度的維持生命也是非常厲害了。在篝火旁坐下,她隔著橘紅色的火焰看著法雷爾,一時之間有點恍惚。
很奇怪。
除了瑪莉安妮以外,她沒有跟誰這麼親近過。在瑪莉安妮死去以後,小時候那種所有人都是敵人、誰都不可以相信、自己是一個人的感覺又重新佔據了自己,她……從那天起,明明就忘記了與人相處的辦法的。
可是從那個樹洞開始,她就一直不太正常。
沒有下意識去拒絕法雷爾的觸碰,甚至……現在這個局面,是自己「想」這麼做的,為什麼?因為法雷爾叫出了「露娜」嗎?還是因為他很特別?哪裡呢?哪裡特別了……
「怎麼了?一直看著我……」
法雷爾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在這個小空間,即使彼岸的看著自己的目光中好像沒帶著什麼意思,他還是有點不自在。彼岸被法雷爾的聲音喚回,耳朵上的毛微微炸了起來,顯然對於一直盯著他人這件事,彼岸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不……嗯……只是……你很好看……?」
長的很好看、也讓人想一直看、為什麼會讓人那麼想看?反覆咀嚼自己的回答,彼岸覺得應該沒什麼問題,因為自己會變得奇怪的原因或許不是出在自己身上,而是法雷爾身上也不一定。
不過在彼岸回答完沒多久,鏘的一聲,金屬的刀具掉落在了地上,法雷爾一臉震驚的看著彼岸,耳根漸漸紅了起來,他用著懷念以及彼岸看不懂的情緒望著她,但那雙藍瞳在看到少女臉上的困惑後,很快就冷靜下來了。
「沒、沒事……我嚇到妳了嗎?」
「沒有……」
兩人都將目光別開,不再放在彼此身上,沉默的等著雪兔的屍體被處理完、做成食物,再安靜的用完、然後休息。這段時間內,她還是思考不出來,法雷爾對自己特別的原因,是感覺嗎?那個男人不會傷害自己的感覺……
不……不單單那麼簡單,不只是不會傷害自己,他還像瑪莉安妮一樣……重視著自己……為什麼呢?他們是第一次見面吧?為什麼總是用那種懷念的眼神看著自己?
就像是……消失的重要之人重新回來了。
是因為這樣嗎?如果瑪莉安妮重新出現在自己面前,自己也會跟法雷爾有很像的反應吧?雖然自己從未見過法雷爾,但是……她懂的、那個心情、想要守護重要的人的心情……
雖然自己應該不是那個人,可是她感覺到了……法雷爾的心情,所以對他的碰觸才不反感嗎?所以他的聲音才讓自己安心嗎?所以……自己才願意,幫助他回去嗎?
如果你能再見到那個人就好了,別像我一樣……
……
感覺耳邊有人在哭泣。
緩緩睜開眼,整個雪屋的光線略顯昏暗,外面可以聽見風雪聲颳的正瘋狂,提供溫度的篝火雖沒有睡時要來的旺盛,但應該是足夠撐到早晨的。想著去丟兩根柴薪再繼續休息,正要起身的法雷爾忽然注意到了依偎在胸口的溫度。
低頭望去,不是很明亮的火光映照著少女的容顏。法雷爾忍不住屏住呼吸,就怕自己的動靜吵醒了露娜,但縱使身體上的反應可以靠理智去克制,心中的震驚已經一發不可收拾了。
為什麼露娜會睡在自己懷裡?不是、他不至於……冷的在不自覺的情況下,把感覺就很溫暖的小兔子撈進懷裡取暖吧?感覺到一股熱,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火源外加露娜體溫的關係。
在混亂了好一毀後,在法雷爾決定要小心地與彼岸分開時,他忽然注意到了懷忠人緊皺的眉頭,以及微小的呻吟聲。而或許是感覺到了法雷爾要離開自己,彼岸反射性的用手緊緊抓住了法雷爾的衣服。
「……不要……留我一個人……瑪莉安妮……」
蜷縮成一團的身子脆弱的顫抖著,本來要把人分開的手頓了一下,最後輕輕放在了她的肩頭上。彼岸像是感覺到了溫度,雙手移了過來,抓住了法雷爾的手,緊緊握著,無聲的啜泣著。
這該怎麼辦呢……
法雷爾還是坐起了身,不過將彼岸的頭放在了自己腿上,輕輕的撫著似乎正在做惡夢的她。想讓她停止恐懼,但彼岸的夢魘,卻是他不了解的事情,那麼能驅逐惡夢的方法……
撈來了行囊,從裡面掏出了代為保管的里拉琴,他已經稍微檢查並且調整過了,音色方面應該還及格。說實話法雷爾覺得自己沒什麼用,既不太會打獵、身手也沒彼岸靈敏,只有一點小聰明可以說嘴。
其他的優勢,長得好看嘛……他總不能去色誘冰雪女王吧?剩下的就只是會點樂器、還有聲音好聽了吧?他小時候有看過母親唱搖籃曲安撫孩子的畫面,雖然不確定這對彼岸有沒有幫助,不過……
他目前也只能為露娜做這點事了……
「妳還銘記吧 所有的回憶 都非常的珍惜吧
妳在哭泣吧 因為忘不了 在一起的時光呀
與之歡笑 與之哀傷 與之依偎 兩人一同 那些回憶 都是那麼難忘
但是請不要去糟蹋自己呀 祂肯定不希望看到這樣的吧
因為妳也是祂最重要的人 再多愛自己一點吧
在黎明之前 流盡眼淚 為祂重展笑顏吧
在陽光底下 與新的人相遇 創造新的回憶吧
請用微笑 代替悲傷吧 告訴祂 妳很好吧
不用擔心自己沒資格去做 祂肯定也希望妳幸福
握緊對妳伸出的手吧 然後繼續向前進吧
在這一路上 帶著微笑吧 一定還會重逢的
放心吧 」
細長的手指撥弄著琴弦,法雷爾輕聲地吟唱著,雖然露娜應該聽不清自己所唱的內容,但他卻希望這首歌能多少撫慰她。露娜非常在意瑪莉安妮的死,甚至為此折磨自己。
法雷爾對於自己終究只是局外人,什麼也不能做、甚至沒有立場說什麼感到無能為力。他不會說什麼希望露娜忘掉瑪莉安妮的話、也不會強硬的說什麼妳不需要負責這種逃避的話。
他只是希望露娜……可以對自己寬容一點,不要再用那種方式懲罰自己了。瑪莉安妮肯定也不想看到露娜這樣的吧?如果她也喜歡著露娜的話……
嗯……?喜歡……?
法雷爾僵住了身子,慌張地搖了搖頭。真是的,喜歡好看的女孩子有什麼不對?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大反應呢?因為怕驚動彼岸,他也不敢大口呼吸,只能憋著,慢慢調整自己的情緒,並且用稍微冰冷的手掌冷卻自己有些燙的臉頰。
重新看向似乎稍微平靜點的那張睡顏,猶豫了會,他還是忍不住也用手,輕輕貼上那張容顏。彼岸似乎被冰的哆嗦了一下,但很快就又平穩的呼吸起來,有意無意地貼著法雷爾的手掌。
有可能嗎?她說出了跟那女孩幾乎一樣的話,一樣的語氣、一樣莫名的疑問句……她們是那麼的相像、卻又不可能是同一人……畢竟露娜怎麼可能在這裡生活、卻又到他的世界救他呢?
自己是不是……想見到天使小姐想到走火入魔了?因為熟知女孩子喜歡的東西,所以法雷爾敢肯定的說,不會有人喜歡被當成替代品的……他不會成為露娜對瑪莉安妮的替代品;同樣的……自己也不能將露娜當成那女孩的替代品……
……這樣的話,小心翼翼地接近著露娜的理由是什麼呢?擔心她一個不高興會砍了自己嗎?不是吧?畢竟露娜現在是聽自己話的……所以是擔心她討厭或反感自己嗎?對她……特別的……
糟糕、非常的糟糕。
見露娜的臉色也好了不少,將里拉琴重新收好,法雷爾小心的將彼岸移到一邊,重新將被褥蓋好。背對著彼岸,這次可不能再……劈哩啪啦的,柴火被燃燒的聲音微微蓋著身後人的呼吸聲。
是聲音太吵了、還是太冷了……感覺懷中空空的,他肯定是太久沒有跟女人在一起了,戒斷、都是戒斷症狀,忍忍就好了……催眠著自己睡著、又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當法雷爾絕望的要判斷自己得失眠時……
「……唔?」
一團溫暖的熱源輕輕貼在了背後,似乎是不滿碰到的是冰冷的被子,法雷爾感覺被子被掀開,暖意更直接的整個貼在了背上。撲通撲通的,火焰的聲音被心跳聲給覆蓋,小心翼翼的在被中轉過身,他微微的掀開了被子。
那隻被他放在一旁的小兔子,無辜的縮成一團,就是硬要跟自己擠在同一條被子裡,不知道還以為是在誘惑自己、然看那睡得一臉安詳的模樣,看起來完全就是哪兒溫暖往哪兒靠的小動物。
搞什麼,他紳士的想要拉開距離,她還一直無意識的貼上來……那樣自己稍微、稍微得寸進尺,也不會被責怪吧?忍不住將手撫上那毛茸茸的兔耳朵,法雷爾愣了一下,無法自控的又多摸了好幾下。
軟軟的、觸感很好,就跟他想像的一模一樣。被摸的兔子甚至還微微蹭了蹭自己的手,淺淺的勾起了微笑,不知道是不是在夢中,也被瑪莉安妮摸了摸頭呢?
哈啊……要是遇上的是會對她圖謀不軌男人怎麼辦啊,瑪莉安妮女士!很不想承認自己明明應該就是那種最危險的人,但如今卻只是擔心著彼岸要是遇上的是其他男人怎麼辦?而不是做出任何出格行為。
瘋了,他瘋了。
輕輕抱住溫暖的小兔子,在這樣的冰天雪地,這樣的溫度真的讓人愛不釋手。所以這只是正常的互相取暖,不要擅自不好意思、更不要跳動的如此劇烈啊心臟!要是……吵醒了她怎麼辦?
反正醒來時,彼岸就會自己離開懷抱吧?他只要當作不知道,就這樣裝傻就好了。所以他就當作自己沒有醒來過一樣的……保守這個秘密、享受一下難得的美人在懷吧。
……
她記得自己,原本做了一場惡夢。
夢到了瑪莉安妮死去的那天、自己親手殺死了瑪莉安妮的瞬間。
冰冷與絕望隨著風雪打在自己身上,她卻不能跟著瑪莉安妮死去,因為瑪莉安妮說過不能自殺、也說了要自己活下去。然而她那時候沒有跟瑪莉安妮說,她一個人很害怕,真的很害怕……
瑪莉安妮不在的日子,她每天都撫著懷錶,向懷錶許著願,希望瑪莉安妮會搭著馬車回來,不安分地從裡探出頭,朝著自己揮手。然而她沒有等到瑪莉安妮、而且再也等不到了。
瑪莉安妮離開了,自己又變成了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只能靠殺戮麻痺自己害怕寂寞的心情;只能靠復仇去掩蓋,覺得瑪莉安妮丟棄了自己的絕望;只能靠傷害自己,去向瑪莉安妮贖罪。
在那片黑暗以及冰冷之中,她卻忽然聽到了聲音。雖然聽不清楚聲音在唱著什麼,但那就有如一道曙光,破開冰雪之境那濃厚不堪的烏雲,照耀在自己身上一般。
她以為是瑪莉安妮回來了,主動擁抱了上去,她甚至感覺到了瑪莉安妮像以前安撫自己那樣,溫柔地在撫摸自己的頭。如果這是難得的美夢也不錯,想就這樣一直下去……
然她還是得睜開眼,眼前不是熟悉的房子,可是……眨了眨眼,彼岸抬起頭看著還在睡的法雷爾。她是自己窩在法雷爾的被窩裡的,因為兩個人的體溫會比較溫暖,不過她不記得……
看著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以及自己枕在下方的手臂,彼岸小心地從法雷爾的懷抱中探出頭。雖然很微不足道,但她還是看出了包包跟他們休息的位置與她睡下前有微小的不同。
法雷爾是不是中途醒來過呢?
所以她聽到的聲音……愣愣地看著那張睡顏,比起跟不太熟的人睡在一起的尷尬,她意外的,更加慶幸張開眼後,自己不是孤單一個人。雖然陪在身旁的人不是瑪莉安妮,而是法雷爾,可是……
她不討厭這個男人。
在彼岸的注目下,眼中的法雷爾忽然緩緩睜開了眼,她與那雙藍瞳四目相對,看著法雷爾從迷糊到驚慌失措,很快的又強裝鎮定下來,用著剛睡醒還有些沙啞的聲音道。
「……早安,露娜小姐。」
「……早安。」
像這樣,跟某人道早安的情形,也令彼岸懷念不已,好久沒有的感覺淡淡地充斥在心中;相較於彼岸面無表情而內心喜悅的樣子,外表看起來笑盈盈的法雷爾實際卻十分緊張。
昨夜醒來時露娜一直都是縮成一團的,所以沒什麼感覺,現在才發現,這個距離相當的近呢……法雷爾有些尷尬地收回放在彼岸腰上的手,率先拉開了兩人的距離,也許是不想被討厭,率先起了話頭。
「……我、呃……抱歉,我好像睡昏頭了,把妳抱住了……不過放心,我是不會對不願意的女士出手的!」
雖然喜歡情愛,但向來都是你情我願的!然而這麼解釋完,法雷爾又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多嘴了,畢竟口頭上也不能證明自己不會對露娜出手吧?而且反而還說明了自己跟很多人睡過……
……不是,他在意露娜知道自己跟很多人睡過做什麼呢?
「……?沒關係,是我……先抱你的。」
相比與法雷爾的慌張,彼岸輕描淡寫的,說出了實話。於她而言,依偎在一起休息不過就是一種取暖的手段而已,雖然也不是隨便就能跟誰窩在一起,但是法雷爾是主人,沒關係的。
「……法雷爾,不喜歡?」
心跳漏拍。
用著一臉無辜的表情,輕輕歪著頭,法雷爾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他通常用來讓女孩子坦白喜歡跟自己在一起的伎倆,有一天會用這種形式返還到自己身上,而他居然對此一點點抗性都沒有。
「……沒有、不喜歡。」
不好意思地別過頭,法雷爾回答。講道理,小兔子就跟冬日的暖爐一樣,在這種寒天之中,他就問誰能夠抵擋毛茸茸的攻勢?既然這是正當的理由,也是對方同意的,那就欣然接受吧——
「……妳……也會跟其他人窩在一起睡嗎?」
……然而實在很在意啊!已經起身在整理行囊的彼岸聽到法雷爾的問題,停下了動作,回頭與法雷爾對視。她輕輕點了點頭,可是頓了一下後,又緩緩搖了搖頭,最後還是開口回答。
「跟瑪莉安妮還有法雷爾會;跟其他人……我認為不會。」
說實話現在被其他人碰到,可能還會反射性召喚出武器吧?在腦中獨自思考著的彼岸繼續自己的工作,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法雷爾竟不自覺的低頭喃念著「這樣啊……」一邊微微的勾起了嘴角。
「要出發了嗎?」
「好。」
帶上行囊,兩人再次出發。這趟旅途註定會有結束,但是到結束之前……能不能做點什麼呢?對兩人都好的決定……透過護目鏡望向的那個人,脆弱的彷彿會被冰雪給吞噬。
如果能自然而然的去牽起那隻手……
……他們,是能這麼做的關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