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角色屬於他們的親爹親娘,OOC屬於我!
◇ 有什麼問題可以通知更改or刪除。
◆ 以伊莉絲為主視角紀錄,含伊莉絲的大量心裡戲。
◇ 主線五,二十。
※ 12月11日
聽著一旁自己的哭泣聲,我好想告訴自己我才想哭……不過被傳到監獄的我,一時間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對自己說之後出去跟大家好好道歉吧,然後轉換自己的心情……
冷靜下來後,我才發現這個夢境與之前的又不太一樣了。這次的夢境,地上沒有了寫著一堆跟得文有關的紙,只剩下奶奶的火葬費用單,這裡彷彿才是如果沒有來到異世的我、真正會遭遇的現實。
想到這裡,我忽然覺得當時的我肯定非常的絕望吧。
但是如果這份絕望是我來到異世界的原因……那我會擁抱這份絕望。我想告訴夢裡的我自己,辛苦了。一直懷抱著罪惡感、愧疚感,堅強的成長到現在,真的辛苦了……
如果妳是我,一定也會到達那幸福的世界、找到自己的幸福吧。所以,我會祝福妳,而我、先一步離開,走向了光明的未來。
……
再一次睜開眼,我發現這次牢房的大門居然是敞開的,就像是在邀請我直接逃獄似的,這種感覺反而令人感到非常的不安……再加上,外頭的走廊感覺更加的黑暗了,充滿讓人不安的感覺。
所以我沒有直接應了這份邀請,而是先在房內轉了一圈,確認房內有什麼東西,我在房間的架子上撿到了髮簪、天花板上吊著一個與我的星球看起來相似的行星吊飾;
交給了絳先生的錦囊、與伊瑞兒一起畫畫的蠟筆盒、撥著得文為我演奏的第一首歌的音樂和、以及一束藍紫色的鳶尾花……我不知道為什麼房間內會有這些東西,可是有它們在,彷彿就能感覺到安心。
所以我決定帶這些東西一起離開,我望著相當寂靜的走廊,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終於踏出了腳步……但出來的瞬間,我就感覺到自己絆到了什麼。我在昏暗的地面看到一條被扯壞的線,同時,清脆的鈴鐺聲響起。
就像是在百鬼夜行時,會想起鈴鐺聲的石燈籠柱一般,整個空間都迴盪著聽起來幽幽森森的鈴聲……我在黑暗中,空洞且飄渺、讓人打從心底感到空虛以及不安……
我聽到黑暗中傳來了複數的腳步聲,我忍不住倒退走了幾步,很快的我看到一雙穿著高筒軍靴的腳、然後是比蕊蕊的獄警裝要更加華麗的深藍色裙子,但……那髮尾染上了藍色、如同冰霜的黑紫色長髮……
領著一群人的女子抬起了頭,赤色的眼眸映出了我的倒影、映出了……長得跟她一模一樣的……我……她的笑容帶著狂傲,像是要證明她與我是一個人似的,她朝一旁的獄卒得文勾了勾手。
獄卒得文勾起了她的手,親吻了一下,同時她詢問我……「昨天真是瘋狂又美妙的一夜,不是嗎?」像是在暗指回到房間後,不對勁的得文與我,所做的那些荒唐事情……
而她身邊不只有獄卒得文,還有低著頭不看我的蕊蕊、趴在蛋蛋身上的伊瑞兒、還有第一次進來時看過的那些小孩獄卒……根本是我這些日子以來的獄卒大集合呀。
我與她站在走廊兩側,身邊有著許多人的她、以及只有孤身一人的我,形成了極大的對比,我像是求饒一般似的,問既然是「我自己」……不能就這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放行嗎……?
她勾起了獄卒得文腰間的手銬,用手指轉動著那金屬的鐐銬,就像在認真思考;但就如同我不相信她會乖乖放我走那般,幾乎是在我開始退後的瞬間,她抓住了手銬,拒絕了我。
隨著令聲下,那群面容模糊的孩子們詭異地笑著,朝我奔馳而來,象徵了今日的捉迷藏——或者該說鬼抓人開始了。我感覺身體十分疲憊,似乎是昨晚縱慾過度害的……
好不容易透過大人的優勢從小孩獄卒們身邊逃脫,但轉角處蕊蕊又突然冒了出來,我趕緊掉頭離開,感覺可以聽到獄卒得文的鞭子聲、還有伊瑞兒呼喊著「躲好了沒~」的聲音。
四周都是要抓我的「鬼」,我覺得自己根本無路可逃……只有一個方向沒有任何聲音,所以我躲在那裡,想等尋找我的聲音們消失……但忽然,有隻手扼住了我的脖頸、摀住了我的嘴,讓我不許發聲……
濕熱的感覺從耳朵傳來,我記得這種感覺……是被舔拭的感覺……!她用我的聲音,發出了低沉嫵媚可以說是曖昧的聲音,在我耳邊笑了。在她鬆手的瞬間我回過了頭,看到了比著一根手指,眼中閃爍著紅光的自己……
她說,第一次。
就像在上一層被伊瑞兒追趕時倒數的那樣,開始了莫名其妙的倒數……隨後他便消失在了我的視野中,這個區域也真的歸於了寧靜。我緩了緩被嚇到或是緊張而劇烈跳動的心臟,深呼吸了好一會,才再次踏出腳步。
好不容易終於找到了電源,但我才剛開始破壞,身後就傳來了聲音……是獄卒蕊蕊。她對我說著抱歉,但是為了「伊莉絲」他們必須把我帶回去牢房裡,她希望我能乖乖配合——
但是……我的歸屬不是這裡,但是我很開心……雖然有點奇怪,但是蕊蕊的身邊還是有很多人,而且我相信……就算是那樣的我,肯定也會好好陪著蕊蕊吧。雖然個性完全不同,但……那畢竟還是我啊。
所以我……努力從蕊蕊身邊逃跑了。
但是獄卒方似乎也拿出了全力,彷彿這是我們最後一次的遊戲,我花了好多時間才甩開蕊蕊,覺得體力有些不支……靠在牢房邊喘口氣的我,忽然感覺到牢房的口袋熱熱的……?
我拿出了有所反應的音樂盒,到手的瞬間,它便做了一把鑰匙……而我也才發現,身後的牢房裡居然有人。我試探性地將那把鑰匙插入了牢門的鎖孔中,沒想到真的順利地打開了門。
在我進入的瞬間,牢房變成了酒館的樣子,本來躺著的人影變成趴在了桌上,那個位置是……我們曾經做過的角落位置……他似乎感覺到了我的到來,抖了抖身子後睜開了眼看著我。
雖然面容被遮住了一半、而且相當的模糊,但那個聲音、喊著我孩子的話語……是囚犯先生吧,而且是……如同我父親一般的那一位……他聽起來沒有在咳嗽了,太好了。
而且想到顏色都回來了、還有獄卒們的賣力,或許這是最後一次了……我對囚犯先生伸出手,希望他與我一起逃出去,這一次……我不希望只有我一個人逃出去了。
而這一次,囚犯先生也沒有再拒絕我了,只不過他認為自己可能會拖累我,所以讓我破壞得差不多,再跟我一起行動……想到他之前的身體狀況,我欣然同意了,約好了在出口見面。
而在我準備離開前,囚犯先生……囚犯歐莫森指了指我口袋中的其他東西,說……我或許可以去幫助其他人離開……?面對我詢問還有其他人?的問題……他卻讓我問問我自己……
……什麼意思呢?
抱著這樣的思考,我再次踏上離開監獄的道路。
……
好不容易終於破壞了第一個電閘,我一轉頭就看到了盯著我的巨大蛋蛋,不過牠只是盯著我沒有要衝過來的樣子,當我以為牠只是路過時,身後就傳來了伊瑞兒的聲音,我被嚇了一大跳……!
獄卒伊瑞兒被我的反應高興地笑了出來,小虎牙若隱若現,眼中也閃過了一抹紅光,在逃跑的我身後讓我快點跑起來……雖然伊瑞兒的步伐也跟小孩獄卒一樣小,但是、但是她會騎蛋蛋啊!
蛋蛋無法在狹小的空中滑行,但是身體放大的牠跑起來意外的飛快,也不知道為什麼獄卒伊瑞兒能那麼穩的騎乘在上面……?而我沒有逃多久,就被趕上的伊瑞兒撲倒在地……
那真的很痛……可是獄卒伊瑞兒滿臉開心,對我比出了一個「二」對我宣告這是第二次,然後和蛋蛋一起消失了……我揉著有些疼痛的腳踝,忍不住嚥下了唾液,他們是懂得如何製造心理壓力的啊……
……
然後,在破壞電閘的路上,我被獄卒的自己堵在了辦公室中……我躲在辦公桌底下,她的聲音一會從左、一會從右的傳來,就像在故意惹得我心驚膽顫的,佯裝在找我的位置,但實際上……或許是想跟我說話吧?
她問我為什麼要放走她的客人……說我們明明可以一直一起待在這裡,不會再有人受傷、不會再有人離開、大家一直一直在一起……她說她非常喜歡這樣,問我不喜歡嗎?彷彿是我的內心在詢問我自己。
在我思考而產生了一瞬間的恍神時,那張陌生卻又熟悉的……我的面容出現在我眼前,我是她、她是我……所以她當然知道我在那裡。她對我比著三,然後扣住了我的肩膀,在我耳邊低語……
……說,我跟她一樣,所以內心深處肯定也有這樣的願望吧?也有……想將自己在乎的人,不管、不顧的綁起來,只為了讓他們永遠在我身邊的……那種……自私的願望。
我那一刻是真的感到動搖的吧……大家會離開、然後遺忘某人、遺忘我的這件事……就算我對自己說,有得文陪伴我,沒事的……但,在心裡某個陰暗的角落裡,我是希望所有人都不要離開我的吧。
我一路思考著,好不容易在小孩獄卒們的追擊下,又破壞了一個電源、但上一個電源好像被伊瑞兒修好了……在我無奈的要尋找其他電源,並祈禱這個電源不要被伊瑞兒修好時,我又發現了兩個牢房。
我的口袋中又有東西有了反應,是我星球的行星吊飾以及錦囊……它們也變成了鑰匙,我先用行星吊飾變成的鑰匙打開了其中一扇門,裡頭瞬間變成了我的星球,而中間……是那棵我印象深刻的大樹。
樹洞的中間一樣是那塊琥珀,裡頭的人雖然面容模糊,但我認得出來……是蕊蕊。隨著我的呼喚,她醒了、琥珀也散開,就如同當初一樣……我接住了跌出來的蕊蕊,但她卻在我呼喚她前,拍了拍我後搖頭了。
像是在告訴我,她並不是我認識的蕊蕊,而是獨屬於這裡的囚犯蕊蕊。但沒關係……因為妳也是蕊蕊啊。她有些迷茫,花了點時間習慣自己的雙腳後,一直在看著四周。
我想讓她安心,所以握住了她的手,告訴她我們一起離開吧。被我握住的蕊蕊勾起了微笑,似乎真的因此安心下來了……♪ 然後、我用錦囊變成的鑰匙打開了另一扇門扉。
這次,牢房變成了我在現世的家……我一瞬間愣了一下,但就像有所感應一般,我立刻衝去打開了奶奶房間的門,幾乎在我打開的瞬間,一個面容模糊的老人從床上坐起了身……
她用著我最熟悉的聲音以及語氣,有些像是碎念的說我還是一樣冒冒失失的……我鼻頭一酸,差點哭出來,忍不住喊出了「奶奶」……可是我知道,她也不是真正的奶奶,但是……但是……
我趕緊調適好心情,上前握住她滿布皺紋和繭子的手,那與一路拉拔我長大的那雙手一模一樣……我的手不自覺的在顫抖,因為……是奶奶啊、是已經死去的奶奶啊……
不過,我不能沉溺於虛幻之中,對嗎?奶奶。
我想邀請她一起離開的話語被打斷,她就像妳一樣,直接搶了我的話,還命令囚犯蕊蕊去扶她,她們要一起前往出口的地方等我……當我準備放下,不要再將對奶奶的感情投射在囚犯奶奶身上時……
……跟著蕊蕊先行一步的奶奶,忽然對我說……我做的很好,已經長大了……是妳嗎奶奶?就算只有那一句話也好,在那一瞬間,是不是真的是妳在對我說話呢?妳都有看到嗎?
尹蕊……真的很努力,而且已經有了新的生活了,所以不用擔心我喔,我愛妳……謝謝妳照顧我長大……謝謝、我愛妳……奶奶……
……
調整好了情緒,我又一次前往了漆黑的走廊,又一次狠狠地破壞了被伊瑞兒修好的電源,希望這次自己已經毀的伊瑞兒無法再修復了……忽然,有一雙有力的手,親暱地摟住了我的腰。
毛茸茸的、就像大狗一般,有著金色長髮的頭直接蹭到了我的頸邊,要不是這個力道讓我有些疼,我差點誤會這是我所熟悉的那個懷抱……熟悉的聲音輕笑著詢問我,但卻沒有平常的溫暖笑意。
我非但推不開那隻手,他還將我摟的更緊了……他說自己的女王很棒,但也喜歡溫順如小公主的我……然後我覺得自己的後頸被人親了……要是被得文知道就糟糕了……雖然他應該不能進入監獄毆打獄卒得文……?
忽然,他的語氣變得有些委屈,問我們不是要一直在一起嗎?我愣了下,歲後認真的告訴他——我有我的得文、而他也有屬於他的伊莉絲了啊。雖然他很大人的想要都要,不過……
比出了四的手勢,對我宣告著第四次的他,說自己的女王會生氣的,祝福我不要被其他人抓到了,隨後消失了蹤影。至此……我破壞了所有的電源,已經可以離開了,我也是這麼想的,來到了大門……
……可是看到我救出來的囚犯們時,我猶豫了……看著我手中還剩下的三個物品,我知道監獄內還有三個人吧?我思考後……雖然很危險,但我決定要去找其他三個人……
我本來以為奶奶或是歐莫森會阻止我的,但是大家都沒有任何反應,而看見我眼中的困惑,囚犯奶奶毫不客氣的讓我趕快去啊,難道還要她對我說記得回來吃晚餐嗎……完全不留情的模樣讓人好熟悉……
而囚犯歐莫森也是對我露出了鼓勵的微笑,最後是囚犯蕊蕊苦笑了一下,拉起我的手,代替兩人對我表示了加油……要我不要擔心他們,自己小心就好,他們會在這裡等我們的。
我本來想告訴他們如果獄卒來的話,他們就先離開,但是……奶奶堅定的告訴我,他們會在這裡等我。這時候要是再不聽話,奶奶就會暴跳如雷吧……所以乖乖的應下了,去尋找剩下的囚犯。
在我不小心誤觸陷阱發出大聲響時,我發現與我相反的另一邊也發出了巨大的聲響,吸引走了獄卒的注意力,那個方向離大門很近……我不禁猜測是蕊蕊他們為了掩護我做得嗎?
如果是這樣……那我就得盡快了……
好在我很快的又找到了兩間牢房,這次是髮簪以及粉筆盒發出了光芒,我先用粉筆盒的鑰匙打開了門……裡面變成了我們一起上課的教室,此時……那一直關著的棺材打開了。
我走了過去,看到了一個面容模糊的女孩沉睡在裡面,我蹲下喚醒了我熟悉的友人,而她露出了小虎牙,說我讓她沒有嚇我的機會……♪ 而一隻白色的小飛鼠跑了過來,爬到了她的頭上。
我將她拉出來後,我們一起去打開了另一扇門……牢房內變成了那間我印象深刻的紐約酒吧,在舞臺上,那頭金髮閃閃發光的,雖然面容模糊,但我知道,那雙眼一定是一雙很漂亮的翠綠色眼眸。
他問我要出去了嗎?但我的手中還有最後一朵鳶尾花……而我……好像也知道最後一個人是誰了。不知道囚犯伊瑞兒是不是也知道了,說那我得趕快去找她了呢,她肯定……在哭泣吧。
……
然而尋找最後一個牢房的路並不順利,我已經跑了好久好久、腳步好沉重……這樣的我一不小心就被追趕我們的巨大蛋蛋抓住了……雖然囚犯得文幫助我脫離了蛋蛋,但是我們也聽到了整齊劃一的眾多腳步聲在趕往這裡……
突然,伊瑞兒問得文還有體力嗎?聽到得文肯定的答覆,她肩上的蛋蛋發出了不輸巨大蛋蛋的叫聲……伊瑞兒讓我躲在這裡,等他們把獄卒引走了再出來……得文心領神會的抱起了伊瑞兒,準備逃走。
他們不等我說話,只對我說趕快去找最後一人,他們會在門口等我……要我不要被抓到,不想輸了這場遊戲什麼的……我被得文推向了陰影處,看著他們的身影跑遠……
我無法挽留他們,只能摀著嘴安靜地縮在角落,等待所有的腳步聲遠去,我聽到有個腳步聲稍微佇足了一下,但很快就離開了,整個走廊又重新恢復了寂靜,安靜的一根針掉落彷彿都能聽見。
我拿出了那似乎越來越有反應的鳶尾花,順著它的指引,拿出最後一絲力氣,終於找到了最後一間牢房……這就是最後了……我打開了牢房,裡頭是一片鳶尾花和百合花花海。
在花海的中央,一個黑髮的女孩縮在了那裡,我踏上了柔軟的土壤,靠近了她,撫上她的髮絲。我對她說我們一起出去吧……她卻拒絕了我,說她待在這裡就好了,小小的身軀顫抖著。
因為這裡什麼人也沒有、所以她也不會傷害到任何人……我看著她,最後選擇直接將她抱起來。她緊張地抓住了我,要我把她放下……我問她會傷害到誰呢?她說不知道……可是,她一定會再傷害到誰。
……像是她、還有愛著她的人們、還有……
如果自己再喜歡上誰,一定又會像那次一樣,不小心傷害到誰……即使她不想那麼做、即使——其實我們都沒有那個意思。這個女孩……也是我,而且是……陷在悔恨之中,無法自拔的我。
而獄卒的我,站在了門口,她看向了我們,詢問「想將喜歡的人、在意的人永遠綁在身邊有什麼不對?」但小小的我回答「如果會傷害到喜歡的人,那為什麼要去喜歡別人?」
她們像是兩個極端,說著相似卻完全相反的話語。一個想自私的將喜歡的人留下、一個自卑的害怕喜歡的人停下;她們……說的其實都是我曾想過的事情啊。想要把誰留下,永遠的陪伴我;卻又害怕再次傷害到那個人……
但是……那些都沒關係啊,因為喜歡一個人,所以希望他一直陪著自己、但同時因為喜歡他,所以會希望他能夠去追尋自己所要的事情。害怕自己沒有推對方一把、也害怕自己沒有拉對方一把……
對未知感到迷茫、對一成不變感到厭倦……所有所有,看似矛盾的想法……那都是「我」啊……自私也好、自卑也罷,那都是我做為人,再正常不過的想法,但我不害怕自己會變得如此極端。
因為……我的身邊有其他人啊。
我抱著小小的自己,從獄卒的自己身邊走過,我們來到了大門前,獄卒的我阻止了想靠上來的獄卒,我們又一次各執兩邊,但這一次……我的身邊有了許多的人、有了……我所愛的人們。
獄卒的我說的話,讓我想了很多,我還是會難過朋友們離去的選擇,但我會祝福他們的離去、歡喜他們的留下,我……要以不會再愧對自己的方式,好好的活下去。
我將小小的自己放下,對眼前的獄卒們深深地鞠躬,因為……這或許是最後一次了吧。雖然即使如此,獄卒的我還是對我說,下次我來,他們一定會抓住我……那,到時候我還是會努力逃出去的。
我告別了我自己,帶上了我所愛的人們,離開了這漫長的逃獄。
……
醒來的我感覺到了手中有什麼東西,但更快的……我感覺到了得文的目光……?我一抬起頭,正想說我回來了、腦中卻不合時宜的想起了昨夜的瘋狂……!以及、得文……得文的脖子……!
我一邊道歉沒有阻止他們爭吵,一邊擔心的檢查他的傷口,脖子上有一道血痕,似乎已經結痂了,幸好沒事……得文也嚇了一跳,手足無措的看著我的舉動,對我說著對不起、也像是想解釋自己沒想傷害歐莫森似的。
最後他牽起我的手,看著我手上被綁縛的痕跡,目光彷彿可以看穿我的衣物似的,一直盯著我的身體……我害羞地縮了縮身體,但好像被得文誤會了什麼,他緊張地想要找樂器為我消掉……
……我、我怎麼……好意思對得文說……我不討厭、其實還挺喜歡的呢……而且昨天的我是真的……很欠教訓啊……我趕緊轉移話題,要得文先去看看歐莫森還好嗎?畢竟真正受傷的是他們兩個……
得文有些勉強的點點頭,但或許也知道歐莫森那邊比較嚴重,立刻就跑下了床,跑去敲歐莫森的房門……這時候加拉哈德才從外頭竄出來,直接撲向了也跟上的我,我撫摸還害怕的加拉哈德……
……牠昨天被我們嚇壞了吧?想到這邊,我心疼起我們的小兔子,趕緊摸摸牠安撫……而歐莫森遲遲沒有回應,似乎還沒有出現……想到那個監牢,或許他的監牢不好逃脫吧……
得文靠了過來,問我真的還好嗎?說我看起來好累……確實……總覺得小腿肚跟腳底板都還在哀號呢……所以我接受了得文說趕快洗澡休息的邀請,對小動物們道了歉,帶牠們回到房間。
在浴室我才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跡,一想到自己對像父親一樣的歐莫森說出那種大逆不道的話、還是在自己的丈夫面前……我好想用水淹死自己……嗚……我看著得文給我留下的痕跡懺悔著,在心裡發誓絕不會這樣了……
吹好了頭髮,得文拉著將我按在了他的腿上……我看到了自己髮尾的藍色,我才想起來要看看之前得文給加拉哈德織的小毛衣上的鹿是什麼顏色♪ 抱起加拉哈德,我發現……那是很深的藍色,有點像藍莓……?
可是得文不是第二次就恢復藍色了嗎?是因為世界都是灰階,所以一時分不出來嗎……?我思考著,但意外地不難看……重點是,加拉哈得好像非常的喜歡,那就行了。
轉換了心情,我們提起了醒來時手中拿到的奇怪東西,是一把鑰匙、和一個……金屬物?不知道是不是蕾木塔小姐她們需要的東西……最重要的是……我們睡著後,是不是又要回到監獄了呢?
得文說找時間去問問吧,隨後說……他總覺得,至少今晚不會再回去了。不過如果擔心的話,我們晚點再睡吧。得文的感覺似乎跟我一樣,我也覺得不會再回去了……不過……我還是想要晚點再睡……
看著得文的臉,我忍不住起身親了上去,想到親熱的時候,那明明是我又不是我、就覺得……有點小吃醋……好久沒有正常的做、總覺得稍微有點……心情上、有點不滿足……
得文聽完無奈的笑了,說等靈走了,想要多少都會給我……意思是現在接吻或是擁抱也不能給太多……吧……?所以今夜,我們只是選了故事書,靠在得文暖暖的胸膛中,聽著他迷人的嗓音,說了整夜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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