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角色屬於他們的親爹親娘,OOC屬於我!
◇ 有什麼問題可以通知更改or刪除。
◆ 以伊莉絲為主視角紀錄,含伊莉絲的大量心裡戲。
◇ 朋友聚會,一。
※ 1月1日
半夜時得文忽然醒來,像是在記錄寫下的夢似的,將我弄醒了。我跟得文聊了聊他所夢到的東西,結果好像一不小心聊太晚了,導致今天很晚才醒來……不過晚起的好處就是天氣比較暖,所以我便直接醒來去練習古箏了。
今天是元旦,已經是新的一年了……而最近,可能陸陸續續的大家也都會開始離開了吧。彈了幾首歌後,得文也醒了,我湊近滾到床邊的得文,在他臉頰上輕輕留下一吻。
他請我去為他泡杯咖啡,我沒有拒絕的理由,乖乖去做了。我還沒泡好咖啡,得文就出來了,他直接又親了我一下,隨後去冰箱檢查食材,跟我說等會虛月會來拜訪……
所以我們決定要先做點東西,來招待要來的客人。最後得文說來做派吧,也是……派可以做甜的也可以做鹹的,至少得文就拿了牛肉跟蘋果出來了呢,感覺……或許是得文又想吃蘋果派了吧?
我處理著得文交給我的蘋果,忽然聽到大門傳來了敲響聲,回過頭門被打開了,是虛月……還有昨天在臺上站在他身側的女子。我趕緊洗洗手,讓得文處理剩下的東西,並請兩位入座。
虛月身邊的女子叫做鳳凰夕夏,不過並不是虛月的女朋友……這麼調侃的得文確實瞬間就被這樣反駁了,不知道為什麼得文還可惜的嘆息了一下?將大家的飲品一一上桌,得文忽然詢問,在故事之前……你們的決定呢?
今天是要來說什麼故事的嗎……?雖然很好奇,但我還是決定回到火爐去顧火侯……因為搞不好今天能烤出不是焦焦的蘋果派……!不過我在廚房好像有聽到,他們都會離開的樣子……
跟要帶小羊出去晃晃的歐莫森告別,並說會留派後,我繼續聽著得文與兩人的對話。不過隨著火爐的計時器「叮」的發出響聲,我便被得文先請回餐桌邊,看他自己將派拿了過來。
得文讓兩人說說這片土地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故事……六年前的……故事?似乎得文要請虛月告訴我們,六年前這片土地為何存在、監獄那位男子到底是誰……之類的。
我將得文端上來的牛肉派先切好,並且分給了客人,同時虛月開始說起了這個世界為什麼存在……似乎這裡是一個精神世界,只有靈魂和意識可以來到這裡,而能來到這裡的靈魂只有一個共通點……就是抱有遺憾。
雖然我覺得有些奇怪,既然能來到這裡的只有靈魂,那為什麼還可以誕生出新的生命呢……?記得上次男子會,虛月有提過這裡有曾經留下的住民,有了孩子……什麼的。
總之,這個世界的出入口似乎不定時就會開啟,而上一次開啟就是六年前的時候。不過為什麼要開啟能讓別人進來的入口呢?是為了要補充新的居民嗎?但虛月說應該不是……可能是無法改變的世界機制吧。
說到此,我忍不住好奇,我們所幫助的那些靈……祂們所帶來的力量是做什麼用的呢,除了打開出口以外……因為如果打開出口需要力量,那讓我們進入的入口也應該會需要大量的力量吧?
所以……會不會是世界需要新的能量,所以才打開入口,吸引這些靈魂、包括靈進入,為這個世界補充力量呢?虛月的回答也應證了我的猜測,而虛月也說,六年前因為消耗的能量太多,導致世界發生了崩壞……?
似乎還出現了許多碰到就會恢復記憶的雜訊……?我不太明白,所以掉入這個世界會忘記現世的記憶才是正常,而想起來或記得才是錯誤嗎?虛月解釋說,照常來說應該要忘記跟遺憾有關的記憶……
然後再跟我們這次的經歷一樣,一點一點地回想起來;但是六年前碰到的那個雜訊,會讓人直接提前想起來跟遺憾有關的悲傷回憶,聽起來這個世界就像是一個心理治療的機構呀。
話題回到六年前的世界,聽起來當時的能量岌岌可危,似乎這個世界曾經差點毀滅嗎……?這不禁讓我擔心起,這次沒有問題嗎……?好險虛月說上次的詳細情況他也不太清楚,總之最後沒有什麼大礙。
而這次的能量很充足,也沒有雜訊出現,是因為這次的靈比較強大嗎?不過明明應該是要覺得慶幸的事情,可是我總感覺虛月跟夕夏的表情並不是特別的高興,反而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有些擔心,重新將兩人面前的熱可可倒滿,詢問他們還好嗎?雖然兩人笑著說沒事,但感覺……有些像是強顏歡笑。虛月說六年前的事情他們其實也不太清楚,都是靠「蒼井」的筆記才知道的……?
不過按照虛月的說法,上一次他回去了,所以已經忘記六年前來到這裡的細節了吧;而夕夏小姐說,六年前來到這裡的人並不是她……所以虛月對我們說了回去後的事情。
上次留下的人就跟國王陛下說的一樣,都已經死去了,所以還活著的落入者們一起去掃了墓,而夕夏就是在那時候與虛月認識的,因為她的妹妹是上一次的落入者。
但是……她的妹妹不在這裡……夕夏的妹妹回去了原本的世界,但是卻還是……是不是本來就已經要死了呢……我聽到這件事,為提起夕夏的悲傷事感到很抱歉……
我想了想,試圖以夕夏的妹妹或許是希望靈魂能轉世,再次與姊姊相會什麼的安慰夕夏……畢竟與家人在相逢什麼的,至少要在同一個世界才可以啊。得文替我接了話題,詢問夕夏和妹妹之間的遺憾之事是什麼?
夕夏似乎沒有覺得被冒犯,還告訴了我們,她說自己的妹妹或許是歸處又一次破碎;而她自己是因為不想接受妹妹離去的事實、還有等不到她的坦白……雖然是很簡單的解釋,不過可以感覺到話語背後的深沉。
最後,得文詢問她現在呢?已經不會……再為這些落入這世界了嗎?夕夏涵著我推過去的糖,喃喃自語著說大概不會了,畢竟都選擇離開了,再因為相同的事來到這裡,那一點長進都沒有啊。
忽然虛月嗆到了,啊……因為虛月也是第二次落入這裡呢……不過或許是因為不同的事情才、才回來的?總之我一邊給虛月遞上布帕、一邊祝福夕夏回去後,一切都能夠平安順利。
之後得文提起了那位在監獄突然消失的男人,虛月說他叫做奇蓮,是他們的朋友……他似乎迷路了……?可能要很久之後才會找到回家的路什麼的,似乎他已經迷路好幾次了……
感覺明明還挺嚴重的,可是兩人的說法,卻又有一種……像是在說服自己,他只是迷路了的感覺,或許背後另有隱情吧……?如果在這個世界的我們都是靈魂,那……招魂有用嗎?
虛月說會迷路是因為那是他能力的副作用,那是可以把人轉移到別的空間的力量,但是本人也會在那個空間迷失方向,所以每次都要花很久的時間才能找到路回來。
但是出口都已經打開了,所以他們等不了那麼久……都要離開了,但是朋友卻還下落不明,所以兩人的感覺才會如此沉重吧……也不是不能理解,所以只能祈禱那位奇蓮先生能夠平安回來吧……
不過,那位奇蓮先生這樣不會趕不上回去的時間嗎?或許他們約好了要一起回去也不一定……?不過虛月說沒問題……反正知道他住哪,他們可以回去後自己去找他。
雖然……來不及回去的話不是就死掉了嗎?不過兩人如此肯定,或許已經有所打算了吧,我不禁好奇兩位回去後要做什麼呢?他們似乎要跟六年前回去的人一樣,先把這裡的是記下來,然後去找人。
聽起來會是一個相當盛大的旅途呢。因為沒有辦法提供其他幫助,所以只能祝福他們路上小心、以及……希望他們的記憶不要消失太快了。不過……我詢問那位奇蓮先生有可能回到異世嗎?
如果他最後沒有回到現實世界,而是重新回來了,或許我們能夠替虛月他們傳遞什麼訊息的。他們說相信奇蓮先生會回來的,而他有留信給他們、所以他們也有回信。
這樣的話或許也不需要我幫忙了吧……奇蓮先生久違的回來,看到兩人的信肯定會很開心的。得文詢問他們要找的人都在同個年代嗎?似乎年代都很相信,只要花點時間就可找到,那可……真是緣分呢。
就像兩人說的,這裡可不是夢,而是……真真切切的現實啊。得文詢問可以送兩人一首樂曲嗎?就當作是同為落入者、作為一位朋友送的禮物。得文背上了烏克莉莉,唱起了歌。
得文在外人面前表演時,通常不會表演慢歌,但是……只要彈唱起慢歌,他的歌聲永遠是最譨打動人心的那一個。就如得文所唱的,雖然一個美好事物的結束看似相當殘忍……但我們還能一起回味。
……而我們永遠都是好朋友。
看到兩人的表情,我相信他們肯定想到很多吧,忍著情緒,對得文哽咽地說出了謝謝……這或許才是得文真正的魔法吧?他總是能送出最合適的樂聲給其他人,這……是我最驕傲的另一半。
忽然得文的海螺響了,似乎是尼科洛先生,得文直接詢問對方要不要來喝一杯,彷彿忘了現在我們還有客人似的……聽得文的對話,似乎歐莫森也在那裡的樣子?
隨後掛斷電話的得文邀請兩人繼續留下來喝酒……也說還有正常的飲料。雖然剛吃完派,不知道虛月和夕夏餓不餓,不過我還是可以準備一些下酒菜……順便將要給歐莫森的鹹派熱一下。
幾乎是在我剛準備好食材,門就被敲響了,我請得文趕緊把人請進來,同時幫得文把他們要喝的波本威士忌跟酒杯拿下來。不過我不知道這種酒配什麼才是完美……或許找時間我應該好好跟得文學習一下……!
將下酒菜簡單的處理一下,端上下酒菜後、我再次將虛月和夕夏的飲料倒滿……走到大家身邊時,我發現大家忽然都喊虛月小姐或姐姐……咦?虛月不是男的嗎?可是……他也沒有反駁……
咦?其實是我記錯了嗎……?
突然得文喊了我,我趕緊洗手過去,手中就被塞入了拍立得,德文似乎又要我拍照了,可是想到那張模糊的照片,我就覺得非常緊張……但這次我做好了心理準備,雖然我沒打算入鏡的,可是我還是在得文把大家都拉過去後,等手穩了才按下快門……
……所以、為什麼要讓我拿相機呢……嗚……
這時換我的海螺響起來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新年第一天,總覺得今天好多人啊。我接起海螺,是星安……她做了炸雞,想要來拜訪順便送炸雞給我們吃的樣子……
正好家裡來了很多客人,大家或許可以一起消化掉,我便歡迎她來了。忽然頭上被揉了揉,我聽到得文在我耳邊說很厲害啊……嘿嘿、是在說照片的事情吧?畢竟……我是得文妻子啊,這點小事必須要做好才行……!
看得文想要接手我廚房的整理工作,想到外頭這麼多人都是來找得文的,我告訴他請去跟大家聊聊天吧,這裡我來就行了……!得文愣了下,最後在脣輕輕貼在我的額上,把重責大任交給了我。
我在廚房將才剛備好的食材煮熟,歐莫森來拿冰塊時也對我道了謝,聽到大家的謝謝,總覺得有些開心……♪ 把小菜都煮好上桌後,我沒有到餐桌參加酒會,而是抱著因為人多有點緊張的加拉哈德到了沙發上。
我想在旁邊看,這樣如果有什麼需要我才可以第一時間上去幫忙……!這時星安也來了,我開門歡迎她進來,幫忙她把炸雞上桌,並歡迎她一起去餐桌那裡用餐。
或許是因為看到加拉哈德,餐桌那邊的人們好像對我們家的寵物挺好奇的,把蘭斯洛特牠們都喊來介紹了。忽然我發現歐莫森坐在廚房的窗戶旁,我忍不住走過去,問歐莫森不去跟他們一起嗎?
歐莫森說他蠻喜歡看大家聊天的樣子的,似乎跟我一樣比較喜歡在一旁看,然後將紅酒遞給了我,問我要不要喝一些?從歐莫森的眉眼,感覺他似乎有些醉了呢。
我婉拒了歐莫森,因為要是醉了就不好了……忽然我發現人群中突然出現了一抹紅色,是阿厭?他醒了呀……我呼喚了阿厭,他呆呆地走向了我,對於家裡突然出現這麼多人好像有點驚訝。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們吵醒阿厭了……我請歐莫森幫我顧一下加拉哈德,問阿厭有沒有想喝或想吃的?並跟他解釋是因為出口打開了,所以今天很多人來道別,同時給他一些糖果安定心神。
星安問阿厭想喝什麼?聽到阿厭說他想喝酒,我不禁在想為什麼阿厭這麼想喝酒呢……是因為不給他喝,就越會想要嘗嘗看嗎……?我試圖用炸機轉移孩子的注意力,但是阿厭直接回我他想要吃炸雞配酒……
正當我為難時,我忽然想起了可以煮熱紅酒,這樣沒有酒精又是酒,應該可以吧?所以我請阿厭先去吃炸雞,我來幫他準備飲料;沒想到阿厭反倒不好意思了,晃著尾巴想要幫我。
不過歐莫森直接接過了我的工作,將我切好的水果配著紅酒開煮了,我只好順著他的好意,安撫阿厭去好好享受就好,一邊處理剩下的水果,打算端給餐桌那邊已經開始做起調酒的大家。
沒多久歐莫森的熱紅酒就煮好了,因為沒有酒精,所以我也喝了一些。給久等的阿厭喝了些後,似乎是因為心滿意足了,阿厭已經睡著了。我將阿厭抱回房間,還給狗狗一些吃得帶上去,等牠吃完再次回到廚房整理時,得文忽然向我靠了過來。
他身上已經帶著酒氣,有些搖搖晃晃的,說話也有些含糊,似乎已經醉了。他端了杯上頭有草莓的奶酒給我,似乎想要我喝……不過宴會還沒有結束,我不太敢現在喝,所以只是親吻了他的臉頰道謝。
他溫順地對我笑了下後,忽然、忽然就拿著酒瓶拋向了在吃炸雞的尼科洛先生,要大家繼續喝……?!突然的反差嚇了我一大跳,我敲敲得文要他過去看看,雖然尼科洛先生接住了,但我還是擔心的趕緊去找治療藥水……
尼科洛先生有酒水,我詢問他還好嗎?想要來幫他整理這裡的狼藉,抬頭卻發現得文呆愣在原地,怎麼了嗎……?尼科洛先生讓我把得文整理好就好了,看著得文又一次拿著那被我放下的奶酒靠了過來。
他非常堅持的要我喝酒,充滿醉意的眼眸裡,有著點點的委屈,好不可憐……不過大家都醉的七七八八了,我實在不敢在這個時候喝,只是摸摸他的頭安撫,跟她說我會喝的……
得文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乖乖聽話了,又繼續去跟尼科洛先生拌嘴……歐莫森似乎是覺得喝得差不多了,即使有些微醺,還是幫我把廚房整理了下,將加拉哈德先放回我們房間後,帶著鳥兒們先回去休息了。
得文看到歐莫森先撤,又想去喊人回來,我趕緊拉住得文讓他別這樣,感覺得文現在就像不受控制的狗狗一樣啊……雖然有著些許困擾,但又覺得很可愛……隨著尼科洛又給得文倒了酒,他才轉移注意力不去找歐莫森。
不、不過卻突然拉住我,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親了我……雖然我很喜歡、可是、可是……好吧,大家都醉了,好像也沒這麼害羞了……不過想到大家隔天肯定都會宿醉很不舒服,我想了想決定去做醒酒湯給大家喝。
得文以為我還想煮飯,跟我說已經夠了。我對他說我知道,看著他和尼科洛拚酒的樣子,我反而比較想叮囑他不要喝掛了呢……我趁著大米熬成粥的時候,收拾了一下混亂的現場、給夕夏蓋上毛毯……
最後完成牛奶粥後,帶著治療藥水將這些東西拿去分給還醒著的人;最後直到得文跟尼科洛喝下了交杯酒,我才拿著米粥迎上去。扶著醉得不清的得文,我舀起粥,吹涼了才哄著得文吃點。
同時也讓感覺好像沒那麼醉的尼科洛先生吃點,希望能緩解一些酒醉的不適。尼科洛對好像有點玩過頭了向我道歉,不過我覺得很開心,因為得文感覺非常的高興。
他一定是非常的喜歡這些朋友,才會用這種喝到掛的方式表現自己的對他們的喜愛、以及送別吧。我詢問星安跟虛月玩得還開心嗎,一邊摸著枕在我肩上的得文,感覺明天頭會很痛吧?
聽到詢問的兩人都表示很開心,我就放心了……尼科洛先生說如果得文隔天斷片了,就跟得文說是他把尼科洛先生喝斷片了……但我還是不想說謊,所以……到時候打馬虎過去吧……
而虛月則是希望我們好好記住他們……就像他會記住我們一樣……是的,我們一定會好好記住的,留下照片、寫下記憶……用各種方式,不去忘記任何在這裡的相遇。
得文乖乖自己吃起了粥,我則邀請大家住下,畢竟天色已晚。聽到這個,喝完粥的得文自告奮勇地說要帶睡著的夕夏上樓……但我很擔心得文像虛月說的那樣摔了人,想跟他說我來處理就好……
尼科洛先生讓我安撫得文,他來幫忙吧,結果得文還想去跟尼科洛先生搶……所以我只好順著尼科洛先生的好意,請他們自行上樓,看到的空客房都可以使用,有些不好意思。
看他們分工合作的帶著夕夏上去,那邊有尼科洛先生應該沒有問題,所以我低下頭,對得文祈求陪我在客廳收拾一下。得文聽完我的話,終於願意留下來,讓大家上去了。
我請得文等等,然後收拾起殘局,隨後看到了那杯被我放了好久的奶酒……想到得文堅持要我喝的樣子,我帶著它回到得文面前。將快草莓抵在他脣上吸引他的注意力,隨後在他面前小口小口的喝光了奶酒。
其實喝起來甜甜的,沒什麼酒的辛辣感,真的很好喝……♪
看到我喝完了奶酒,得文露出了如孩子般的開心笑顏,拉起我的手,說只要我想要他可以為我做更多……就像是酒精上頭,他細細地親吻著我的手,一路到手掌,蹭著我的手,說他好喜歡我……
明明方才害這麼瘋,但現在就乖乖順順的蹭著我的手在撒嬌……這樣的反差感讓我心動不已,有些抱歉,但我覺得這個時候還把得文晾在一旁就不好了……所以我告訴得文我也好喜歡他,喜歡的不知道該如何表達這份愛意……
扣住了得文的手,我親吻了得文,邀請他一起回房休息……帶著他的烏克麗麗,回到房間的得文,在上床後緊緊地握著我的手……他說……他為我們的寶寶想到了一個名字……
如果是個女孩,那就叫她「黛西」吧,就像雞尾酒一樣……如果是個男孩……他躊躇了片刻,闔上了眼眸,說希望男孩有著我的讀音……因為他不想,讓下一個叫做貝爾德的男孩延續自己糟糕的影子。
我吻上得文的眉眼,認真地告訴他……得文並不糟糕,你是我的太陽、我的天使、我最珍愛的寶藏、我……最愛的丈夫。就像得文的世界有了我而不一樣,我的世界也因為有了得文而翻開了新篇章。
未來會更好的,只要我們一起。
我握緊得文的手,眼皮也漸漸沉重。
在意識消失前,我對他說……男孩就叫「伊文」吧,那是我們……愛的結晶。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